
马尔克斯笔下马贡多那场雨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香蕉园汪洋一片,人,没有了任何的欲望,但仍有对生活的希望。

时间,常常会把雨水凝成利冰。如果要化冰为水,只有云开了,冰,被太阳温暖了,那么冰才会化去。那冰水,肯定比马贡多那那场雨的雨的总量还多,还冰凉。

接到吩咐:“天冷了,要记得加衣服!”一句话,感觉天上的雨就忽然停了。母亲的声音来自于一条小小的街小小的巷,来自于家里人给先给她拨下的电话。其实,走了这么多年,忘记不了母亲叫我的小名心走不出那条高低不平的街与那条小小的巷。平时里虽然很少给母亲打个电话,但心里,老觉得有场雨或者雪在下,像一座冰的山。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像夏夜的凉风冬日温暖的灯光,尽管,母亲的牙掉了很多,说话也有些不关风。

路过的那条街的名字很觉得有些新奇,不用动脑子就能记下来,一条街的名字叫“一只船”,那是在兰洲;另一条街的叫“九色鹿”忘记了在新疆的哪一个地方。朋友说,这也奇?这也记不住?你没有听说过美国的一个村庄的一个湖泊的名字更奇更难记吗?“可以在这里捕鱼,也可以在那里捕鱼,就是不准在中间捕鱼”天!这也叫地名?我还以为是美国渔业总部给捕鱼人下的必须执行的什么命令呢!

想想,还是我家的那地址“半边垣”最好,不论走到哪里,不论什么时间都不会忘记。那名字,虽然只有半个。不知是纯属巧合,还是天公作美,我工作时间的三分之二的那条街叫“半边街,”名字也是半个。半个加半个,不正好,修成个圆么?

给只有半个名字小街后的小屋里的母亲打个电话“库尔勒这个地方怪,一年最多下五次雨,我们运气好,十天不到就下了两次……”,雨,如果说也叫雨的话,实际上还没有下到空中就已经蒸发开去......

地上留下的,只是一个叫下过雨而实际又没有下过雨的盐碱地,还有无数的小的光秃秃的戈壁石,但我仍然把它想成是那里下的雨水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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