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得贾平凹的一篇散文,文章具体内容看过了就忘,倒是最后一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焚香供仙,吸烟自敬!看后不禁佩服至极,贾老这话让人辩驳无力!
老友叶先生亦是如此吗?
从没见先生“吃烟”。所谓“吃”,正是我们这群小友均未见先生用烟,而某日得以一见他抽烟之潇洒姿态与购烟之从容,尤以“我一直抽烟,嘿呀!”一句让我迫切得出先生乃“吃烟之士”,而非“抽烟之人”。
“吃烟”是要讲氛围的,而抽烟是很随意的。我的父亲和很多抽烟人一样讲求“饭后一支烟”,同先生一起吃过饭,饭后的先生多为净牙、喝茶、而后抢着买单,别无他事;同先生一间办公室,办公案头多为存放纸、笔、本本,打开抽屉便是浓浓的药味,无处可见烟头末屑;一日,幸坐上他的车,疑心顿起,总有抽烟之人爱在车上的大小盒内放上几支,以便困乏之时,解疲提神,我的眼睛似雷达搜索,先生的车内之物简单无尘。看来先生不是随意抽烟之人!
这唯一的一次“先生‘吃烟’”所见,气氛轻松、群情激动、四座哗语,熟悉的人们一起用餐,地点在陌生的香港。无意间,回头一望:先生淡然,面带微笑;足劲一吸,烟雾腾绕;轻轻一抖,灰烬落下。饭后不忘,好奇一问:“您抽烟哪!?”“我一直抽烟,嘿呀!”先生回答。后来在一处见先生准备买烟,我又一问:“您也要买烟吗?”问完,我就发现我很傻,先生愣了一下,嘿嘿发笑。“吃烟”一词便在我心中陡然而生。
和先生相识有三个多月,不了解他真性情,先生“吃烟”应该是随“兴”而吃吧!我注意观察过几个人抽烟,多为抑郁而抽。先生很开朗幽默,想必烟对他来说也应该是快乐的吧。先生是广东人,很懂养生之道,想必烟对他来说无所谓健康吧。
先生不拘小节,尤以笑声和喷嚏放荡不羁;先生爱好广泛,据说说写对唱都不在话下;先生锋芒毕露,见解独到,属于路见不平,难压愤慨型;先生又勤勤恳恳,万事早做准备,干起活来像追风一样;先生更是个热心肠,“有事找老叶!”那是没错的……可见,先生是个深刻之人,所以我认定先生是“吃烟之士”而非“抽烟之人”实不为过。烟随“兴”而“吃”抑或也是一种思考,一种人生过程的享受吧!
不知先生可供神佛?吃烟为何?也罢,你我旁人不必苦究,“吃”就“吃”,哪管什么来由,“吃烟”片刻得以休!
或许再无机会可见先生吃烟,等到明天,顺便还傻傻地问一句 ,“先生,您在写送给我的字的时候,可是边吃烟,边写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