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这丫头就不同了,喜欢赌大钱,说什么赌小了不过瘾。她经常到扬家平珠江花园的一户人家去赌钱。
那所房子很宽敞,装修得也很豪华。房子的主人叫昆哥,接近四十岁的年纪,剃个小平头,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混那种人。
听说这个房子也不是昆哥自己的,他只是租来开了个这么隐蔽的赌场,如果没熟人带,外人是绝不容许进去的。经常来这里赌的人各形各色的都有,昆哥还管大家的饭,饭菜还做得相当丰盛。这所房子房间也不少,很多赌徒通宵达旦的赌了后,就在这些房间里休息,睡醒后再接着赌。
他们玩的赌博叫‘诈金花’,用扑克牌赌,从字面上就不难看出是一种很需要心计和胆量的赌博,当然,运气也要占很大的成分。昆哥就从这些赌徒身上抽头,一天玩下来,昆哥有一两千的收入呢。
跟着露露去玩了几次后,我发现昆哥那里有一些很奇怪的人,每次去都能见到他们。他们既不玩牌,
也不来看别人赌,就一言不发的坐一边看电视或看报纸,很多赌输了的人就从他们手里一扎扎的拿钱。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水公司’的,就是专门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
这种高利贷贵得有点吓人,利息以每天计算,如果你找他们借一万块钱,每天的利息就是五十块,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的利息。我曾经替他们算过,光他们放出来的‘水’,一个月的利息就能收到好几万块,也许还不止,效益的确可观。
听露露说,他们这些都是有黑社会背景的人,放出来的‘水’也不怕你不还,人家既然敢放,就不怕你不还,除非你想暴尸街头。当然,不认识和不清楚的人他们也是不会放‘水’的,除非有熟悉的人担保。
最开始我还不太会玩这种‘诈金花’,看过几次后,规则很简单,我大致知道怎么玩了。
那天,露露的手气差极了,牌拿得再好却总是遇见对头。两个小时不到,露露带的五六千块现金就全输光了。
脸青唇白的回头问我;‘身上带钱了么?’
我刚发工资不久,还了上个月借同事的一点钱外,还剩一千多块左右。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递给露露。
露露却站起身来,把我拉上了桌,说道;‘老娘今天遇到鬼了,什么牌都比不过人家,干脆你来和他们玩几把。’
最开始玩的时候,我好紧张,拿到好牌的时候,我的手都会紧张得发抖。其他人开始不是很了解我,纷纷拿钱来查我底牌。查过几次后,每当我的手一开始抖,后面居然都没人敢跟我的牌了。
我手气一直出奇的顺,其他人因为摸不清我的虚实,牌稍微拿得小点都不敢跟我比,那一场赌下来,我差不多赢了接近两万块钱。
钱来得容易花得就快。我把露露输掉的钱还给了她,第二天又带她上街疯狂的购物,大包小包的提着凯旋而归,我给自己添置了部三千元左右的手机。有钱的日子真好过啊,那段时间我基本上都没自己做过饭了,每天带着露露到处吃香的喝辣的。没几天,赢回来的钱花得就差不多只剩五千块左右了。
我和露露再一次的去了昆哥那里,这次手气不怎么好,但最后还是赢了,不多,四五千块钱左右。这钱也来得太他妈的容易了,我觉得自己好象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后来我就上瘾了,日夜都泡在那赌场里,一发而不可收拾。
现在上班对于我反而成了一种负担,最近我不是迟到就是旷工,老总找我谈过好几次了。但我现在完全沉迷在赌博里,根本听不进去。
三个月后,老总忍无可忍了,毅然把我辞退。我也乐得清闲,一心扑在我的赌博事业上。
一段时间赌下来,除掉平时大手大脚的开销,我的银行户头上竟然有了接近十万块。我觉得自己真的有赌博的天赋,如果照这种速度赌下去,我要成为百万富翁也是指日可待,迟早的事而已。
手头有了钱,我也习惯了糜烂的生活。穿名牌服饰,出入高档场所,我也给自己那间出租屋添置齐了所有的电器,又新添了一张很舒服的大床,露露也搬了过来和我同居,每夜她的叫床声都疯狂的刺激着我,我的情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