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那也确实阳光明媚。
可惜老天不会把好运总眷顾一个人,美好的时光总是不长。
后来我的赌运就开始走下风了。人就是这么奇怪,越输心就越慌,就越想捞本回来,可是天却总不遂人愿。我连续输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银行户头上的钱严重缩水了。
这天,我正和露露在解放碑逛街,接到昆哥的电话,说今晚有几个老板要来赌,叫我们也过去。
放下电话,我一下就兴奋起来了,拖了露露就往银行跑。
心急火燎的赶到昆哥那里的时候,赌局已经开始了。我冷眼观察了一下,除了三张新面孔,其它的都是这里的常客。
悄悄把昆哥拖往一边,嘴朝那几个陌生人一怒,小声的问道;‘昆哥,什么人啊?咋没见过?’
昆哥指着桌上那四十来岁的大高个悄声说道;‘这位是龙哥,阿君介绍来的,是渝北区做房地产建筑的包工头,很有点钱哟。’
大高个旁边是个圆滚滚的胖子,满脸红光,一个酒糟鼻特别醒目,短粗浑圆的手指上戴满了金戒子,看着就是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这个是唐哥,好像是扬家平那边哪个贸易公司的经理,以前也来过几次,最近估计有点忙吧,来得比较少。’
坐在桌子靠最里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瘪老头,穿着还是蛮讲究,只是喉咙里好像老有痰,不停的在干咳。‘这个文老头以前是市中区的区干部,后来下海经商,听说赚了不少钱。’
昆哥回头又拍拍我的肩膀;‘兄弟,放心玩吧,没问题的,都是朋友,多赢点钱哟。’
刚一坐上桌子,我明显的就感觉到今天的赌注比平时大多了。这几个老板都是财大气粗的样子,都不爱看自己的底牌,只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使劲的往桌子上丢钱。
每个人的面前都堆着厚厚的钞票。
今天我感觉自己手气好像还可以,没几把牌时间,我就拿到一副‘金花’。那几个老板却依然没看自己的底牌,只使劲的大把大把往桌子上丢钱。那架势,感觉他们丢的根本就不是钱,只是一张一张的纸而已。
按赌‘金花’的规矩,如果人家没看牌,我就不能查看人家的底牌,而且我看了自己的底牌,赌注就必须翻倍。我心里暗暗叫苦。
还好,这把牌到最后我的牌面最大,我赢了一万多。露露远远的坐在我后面看着,显得非常的开心。
两个多钟头玩下来,我赢了五,六万块了,在我面前满满的堆得像座小山。我感觉自己真是鸿运当头,全没了前段时间的晦气。
又是一圈牌发了下来,我按我的惯例,头几圈没看底牌。大概走了四圈的样子,我拿起自己面前的三张牌,很小心的捻开一瞧,天啊,三张皇后,这种牌在赌‘金花’里已经是大得不得了的牌了,只有两副牌能大过我去。我心里好激动,心‘扑通扑通’的加了速,但我脸上绝不能露出任何表情。此时的我早已不是当初赌博的毛头小子了。
我平息了下自己的心情,观察了下台面上的情况。
有三个人看了自己的底牌后,已经放弃这局了,只有两个人感觉自己的牌还可以,继续在跟。那三个老板依然连底牌也还没看,不住的在丢钱。
我也拿出五百块钱丢在桌上,跟了进去。那两个在跟牌的其中一个犹豫了下,放弃了这局。
跟了两圈后,剩下那人来查了我的牌,我拿过他的牌一瞧,是个顺子,我的他的牌丢在桌子上。
现在桌面上就剩我和那三个老板了。他们依然还没看自己的底牌,又丢了一些钱进来后,那个胖子抬牌看了看,丢了五百块钱跟了进来。看见胖子跟进来,高个和老头也纷纷抬起自己的牌看了,然后也都跟了上来。
我心里是暗暗窃喜。赌‘金花’你如果拿到大牌没人跟,再大的牌拿着也赢不了钱。
胖子估计牌不大,跟了两圈后,恨恨的把牌掼在桌上,嘴里嘟哝道;‘操,什么破牌啊?’胖子今天手气不太好,估计已经输了近十万块了,红红的圆脸上急得满是细密的汗珠。
高个和老头依然跟得很紧,也不查牌。桌子上的钱已经堆了老高,我心里别提多激动了,我感觉自己就快发财了。
高个肩膀抽动了一下,我感觉到他快沉不住气了,为了避免他来查我的牌,我灵机一动,我故意装着犹豫了一下。果然,高个上当了,他没来查我的牌,拿五百块查了老头的底牌,老头拿过他的牌,斜瞄了一眼,把高个的牌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