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哥脸色都变了,却没上前,只是飞快的掏出手机,气急败坏的吼道;‘三儿,马上带兄弟们赶到临江门齐齐火锅店来。’
听见对方在搬救兵,我一人势单力孤,恐怕抵挡不住,我一把拖了周进就往外闯。
见我们要走,那王哥却动手了,一把抓住个酒瓶敲碎了,锋利的酒瓶对着我们,挥舞着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形势紧迫,不容耽搁,如果再不走,对方来人了就更走不掉。我左掌一引,虚晃一掌,引开了对方的视线,右手却拿住他拿瓶子的手一拧,锋利的酒瓶回手插进了对方的小腹,血喷涌而出,顿时就把他衣裳全染红了。他也没敢再动,眼里却有股火,恨恨的死盯着我,我也顾不上太多,和周进急急的冲进停车场,开车火速离开。
周进惊魂未定,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显得很紧张,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开到两路口的时候,他才长盱了一口气;‘兄弟,今天又多亏了你哟。’
‘哪里,哪里,周总,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学着客套下。
‘只是。。。。。。唉,’周进明显的有话说,但却没说出来,却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兄弟,以后咱们出门更得当心了,知道刚才那王哥是谁吗?重庆黑道赫赫有名的‘二王’之一王平。’
我对重庆黑道人物也不甚了解,这个名字我也很陌生,心中也没觉有何不妥。
‘我和他以前是一个劳改队的,出来后,他一直混黑道,混得相当不错,手下无数的兄弟。王平这人心狠手辣,上次听说我接了个工程,他非要来入伙。我和他朋友一场就答应了,但没想到的是那工程出了质量问题,而且一次事故死伤了好几条人命,我和他非但没赚到钱,反而赔了。王平仗着自己人多,老是来缠我叫我还钱,我早就很烦他了,一直想和他闹一下,但没想到是在今天。他们手头都有枪,反正这段时间警惕点为好,过两天我找人把这事搁平算啦,这样闹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就行了。’
当夜,周进担心遭到报复,没敢回家,和我找了个洗脚城睡觉。
第二天早上,当我们赶到公司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对了。公司的大门前围了很多人和公安,我们挤进去一看,公司的玻璃大门上有三个明显的枪眼,地上还散落着弹壳,公安正在那里仔细的检验。
我和周进视线一碰,相互苦笑一下。
公安把我和周进带进一个房间,仔细的询问,问周进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周进一口否认。
公安走后,周进显得有点焦虑,没和公司任何人打招呼,带着我径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个号码;‘喂,王哥啊?你好啊,我是周进啊,很久没和你见面了呢,最近忙什么大生意啊?啊。。。。?什么?你听说这个事啦?我这不正来找你帮忙来了吗?’
电话那头在说着什么,周进一直沉吟着没开腔,良久,终于说道;‘王哥,你知道我的为人的,其他的事我可以和王平谈,但要我交我的人,绝对办不到,如果我交了,我怎么对我的兄弟交代,以后谁还敢跟着我?何况这个事情你最清楚,不是王平逼我,我是绝对不会翻脸的。’
又说了一阵,周进的脸色慢慢舒缓下来,电话里不住的谢谢那位王哥。
搁下电话,周进长出了口气;‘兄弟,这个事情基本上能搁平了,刚才和我通电话这个大哥是重庆黑道上另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王运来,他和王平的关系也不错,人称‘二王’,江湖上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已经答应出面帮我调解这事了。就算谈崩了,老子也有钱,找人来做掉王平就是。所以兄弟你也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