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资料来了,我反复的把那人的照片和所有信息熟记在心。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原来是江北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叫韩与,42岁,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微微有点发福的身材,家住江北龙湖花园里面。别看这小子人模狗样的,他老婆却着实漂亮。资料挺齐全,连他女儿的照片都有。
看完资料,我小心的把聊天记录删掉,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回重庆。
也没多的行李,就几件换洗衣服,带了把兰博匕首,当然还有那把我最心爱的m9手枪。
这段时间没事做,我每天晚上都把我的m9拿出来,反复练习瞄准射击,只到手酸为止。虽然还没打过实弹,但我相信,自己这时候的枪法绝差不了。
带着枪,我肯定不敢上车站去坐车,因为现在的汽车站进站的时候都有仪器检测。我就在车站的外面晃悠,直到开往重庆的长途巴士开出了车站,我才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追去,追到高速公路收费站,巴士停下来缴费的时候,我上了车。
重庆,我热爱的家乡,久违了,我又回来啦!
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好久没回我在大坪的那个家了。看见我的出现,夏姐眼里有丝惊喜;‘你终于回来啦?这段时间你死哪里去啦?好几个人想来租我这个房子,我又不知道你还回不回来,也不敢租给人家。你回来就好啦。’
我有点郝然,走的时候也没跟夏姐打个招呼,房租也一直给人家拖着。其实这个房间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夏姐完全有理由租给别人的。我把前几个月的房钱算给了她,夏姐显得很兴奋,赶忙去菜市场买菜,说今晚一定要弄点好吃的东西给我。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和我走的时候一样,连我以前堆在床脚的脏衣服都没曾动过,床头柜上我和露露的亲密合影却蒙上了厚厚的灰。看见照片,我的心没来由的伤感起来。其实,每个人,在心灵深处都有个软肋,只要他是真心的付出过,而露露就是我心头永远的伤。
夏姐果然乐颠颠的烧了几个好菜,我心情因为露露而有点忧郁,不住的喝酒,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夏姐问我一些话,我也随口敷衍着。
人在忧郁的状况下最容易喝醉,几瓶啤酒下肚后,我有点不胜酒力,晕乎乎的就躺床上睡着了。
下半夜的时候,我朦朦胧胧的感觉到身边有人,用手一摸,竟然是个赤条条的女人,我的睡意一下就吓醒了。
试着用手推了推她,对方睡意朦胧的咕哝了句,天!听声音,居然是夏姐。
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瞌睡全吓醒了。
天!这下看清楚了,夏姐身上一丝不挂,曲线玲珑像猫一样的卷曲着身子,头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好一副春意盎然的画面。
再低头看自己,下身也赤裸着,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丢在了床下。努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确实想不起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了。难道???????
也许我的动作过大,把夏姐也惊醒了,虚眯着双眼,甜甜的叫了声;‘乖乖,你醒了啊?’
我顿时魂飞天外。天啊!好肉麻的称呼!
我本能的把身体往后挪了一下。
夏姐却把双臂张开迎了上来;‘幺儿,你刚才把人家累惨了哟!’
我简直晕死了,这次叫得更肉麻。而且混身被夏姐紧紧的搂住,动弹不得。
‘夏,夏姐,不,不要这样啊!刚。。。。。。刚才我们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