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门开了,门里出来一人,我大吃一惊,那人竟然是周进。
两人就在门前搂抱着热烈的亲吻起来。那一刻,我的心乱成了一团糟!一个是我最珍爱的女人,一个是我最尊敬的大哥,天啦!怎么会这样啊?他们什么时候又搅在一起了啊?
我很久没这么心痛过了,我的眼角莹然有泪花,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心硬如铁。我悄然的离开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眼角的泪!
心情郁闷的走进了一间酒吧,叫服务生开了瓶伏特加,也不兑饮料,就让辛辣的酒精顺着喉舌麻痹自己的神经。
露露和周进在门前拥吻那一幕始终在我脑海盘旋,挥之不去。人在感情失意的时候,就喜欢找寄托。微熏中,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小青的电话,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打给她。
听见我的声音,小青飞快的赶来了。小青看起来比以前消瘦了,见到我,小青二话不说,当着酒吧里众多的人抬手就给我三耳光,我丝毫没躲避。
打完,小青却把头伏到我肩上,嚎啕大哭起来,手也在我胸口无力的一阵乱捶。
我本来心情就不佳,见到小青哭成泪人,我心里也跟着一酸,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把捧起小青的脸,两人边哭边热烈的吻起来。
见到此种奇怪的情景,周围的酒客们口哨声,掌声响成了一片。我们毫不理会,旁若无人的在那里长吻。
稍后心情稍微平息下来,却千言万语无从说起,我只是频频的往自己嘴里灌酒。小青见我这样,知道我心里有事,也没多说,只是陪着我默默的频频举杯。
那一夜,我们两人都醉得不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发觉自己和小青都合衣躺在床上,看房间的摆设应该是在宾馆里。一再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如何来的了。
起床倒水的时候,却把小青惊醒了,臃懒的冲我一笑,真的是百媚千娇;‘你好沉啊!昨天差点没把我累死。’
‘是你把我弄进来的?’我有点不相信。
‘你以为呢?你昨天醉成那样,自己还能走进来吗?’小青嘴一撇。
想起以前自己的不辞而别,而小青却对自己这么好,我心里很过意不去,非常怜惜的摸了摸小青的头发;‘小青,对不起啊!上次丢下你都没和你打招呼。’
听我说这话,小青的眼圈顿时就红了,幽怨的问道;‘为什么啊?这么多年你死到哪去了啊?’
‘小青,你要原谅我的苦衷啊!我上次不辞而别是因为我把和我打拳那个人打死了,所以我要去外地躲避啊!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到处颠沛吃苦啊!’
小青眼里现出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万万,你在撒谎!’
我一下就急了;‘怎么?小青,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小青简直有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敢肯定你在撒谎,因为去年我都还见到过和你打拳那师傅。’
‘什么?’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再说一遍。’
‘去年,我在一家歌舞厅坐台的时候,这位师傅跟着几位老板到我们歌城来玩,当时我还说起你和他打拳的这个事呢!’
我突然好晕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知不知道哪里能找到他?’我急了。
‘跟他一起的那个大老板我虽然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他叫左纵深,是个摩托车厂的老板,在重庆还比较出名,那个师傅现在应该是他的保镖,不如你去问问他?’
种种疑云浮上了心头,我迫不及待的想去证实小青的话,左纵深的名气我也听说过,很快我就赶到了他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