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这次被我伤得不轻,睾丸被我踢爆一个,手术后以后会有很大的后遗症,估计连办那事都玄了。二师兄本来想报警抓我,经师傅从中调停,同意我家拿两万块钱补偿给他,不再追究。父亲在外面千恩万谢。
师傅临走时,满脸严肃的把我叫了出去宣布;鉴于我对同门师兄下此毒手,有违武德,从今日起,二人脱离师徒关系,以后我不得在外宣扬是他徒弟等等。
我百口莫辩,含泪给师傅磕了三个响头,师傅走了。第二天,父亲把东借西挪的两万块钱送到医院,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我和二师兄彼此心里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父亲四处托人想替我找份工作,但我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太累。干过几份工作都不长,后来父亲索性也不太管我了。从这以后,我就开始像匹脱缰的野马开始在社会上游荡。
在我家住的那条街上,有两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一个叫张龙,一个叫龙四,我们关系特别好,比自家兄弟还亲。
张龙和龙四很早就辍学了,一直都在社会上游荡,成天在外惹是生非,经常也干点小偷小摸的活。他们也知道我不屑于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偷东西的时候所以也从来不叫我。他们兜里有钱的时候我们几个就上馆子,打台球,玩游戏,没钱的时候哥几个就在街上闲逛,基本上每天我们几个都腻在一块。
在我们住的那条街周围,都知道我们几个关系铁,而且我又练过武,那些混社会的烂崽一般都不会轻易来招惹我们。相反的,很多人出了事,惹了祸都喜欢来找我帮忙,而我这个人又比较仗义,帮了几次忙后,我的名声逐渐传了开去。有很多小兄弟都把我奉为他们心目中的‘大哥’了。
说来也奇怪,在每个城市,每条街道,总有那么几个走黑道,下手比较狠一点,平常百姓见了都绕道而行的人在当地非常出名。在我们这个县,最出名的估计就是‘白毛’了。
‘白毛’真名叫白光华,至于他这个绰号怎么来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白毛’大概有27,8岁,一副东北大汉的身板,长年都喜欢剃个光头,满身都刺满了青龙,很少看见他笑,一脸的凶像,看着都有点叫人不寒而栗。‘白毛’蹲过几次大牢,手下有一大帮兄弟,他的名头我是早已听闻,但一直没正式打过交道。像‘白毛’这种成天提着脑袋耍的人说句老实话,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的。
但世事就是这么难料,我一举轰动全城的事居然就是和‘白毛’开的那场仗。
我的好兄弟张龙人长得蛮帅,个子高高的,嘴也很甜,很讨女人喜欢。有段时间,这家伙疯狂的迷上了跳舞,最喜欢去县城东头的‘百灵’舞厅。我也和他一起去过好几次,只是我这个人跳舞确实没天赋,嘴也笨笨的,玩了几次后,自己也感觉无趣,就没去过了。
这天晚上快12点了,我都脱了衣服准备睡觉了,张龙和龙四两个却一脸兴奋的搂着两个女人来,非要拉我出去喝夜啤酒不可。
龙四搂那个女人长像一般,身材还可以。张龙搂那个女人我却感觉有点惊艳了,圆圆的眼睛,乖巧的鼻子,烫着大波浪的卷发,说话也有点嗲声嗲气,像足了玩具店的洋娃娃。
两人很得意的告诉我,这两个女人都是今天才从‘百灵’舞厅泡出来的。那个洋娃娃叫均梅,今年21岁,比张龙还大那么一两岁呢。那一夜,我们喝得甚欢,那两个女人划拳喝酒样样都厉害。近临晨五点时,大家都有点酩酊大醉了,张龙和龙四才一人搂着个女人回家睡觉去了。
从这天以后,那均梅好象迷上了张龙,老是来缠着他,后来我也还见过她几次。
半个月以后。这天我正在台球室和另外几个朋友玩台球,龙四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我一看他鼻青脸肿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被人揍过了。
张龙这次果然玩出火了,那个均梅原来是‘黑皮’的女朋友。‘黑皮’在我们县城也是个很出名的家伙,曾经砍伤过几个人,和‘白毛’两人关系相当不错。均梅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张龙长得帅,嘴又会说,就想把‘黑皮’蹬了。‘黑皮’也是社会上混的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啊?就派了几个兄弟把张龙,龙四都绑了。把龙四狠揍了一顿后,放他出来传话,叫张龙家拿一万块钱出来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