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多长了个心眼,没有一车坐过去,而是在中途又换了部出租车。
到夏姐楼下的时候,我打了电话上去,还好,她老公还没回来,她开门把我迎了进去。
一进房间,看见我惨白的脸色,她吃了一惊,我示意她不要出声,慢慢脱下了外衣,露出了血迹斑斑的臂膀。
‘哎呀,你怎么弄的啊?我带你上医院去吧?’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上医院就等于自杀,如果去那些私人诊所,只要一看是枪伤,我估计也没有谁敢这么大胆收留我,我只有自己救自己。
‘家里有白酒和白药吗?’我问道。夏姐点点头。
‘那快去给我拿来,有纱布吗?’
夏姐这次却摇了摇头,出去到另外一间屋找药去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拉开衣柜的门,取了件夏姐老公的衬衫出来,撕成条状。然后从腰间把我的兰博匕首抽出来,放在火炉上加热消毒。
夏姐拿着瓶白酒和白药进来了,我一把抓过酒瓶,‘古都,古都’吞下去半瓶,这些我全是从电影里看来的,但我知道酒精会减低疼痛。剩下半瓶我全淋在了伤口上,尽管我咬紧了牙关,但还是痛哼得出了声。
匕首已经在火上烧得通红,我拿起了对准枪眼就挖了下去,皮肤与通红的匕首接触,冒起了一股浓密青烟,还夹杂着肉焦的味道。
我从小就摸爬滚打,承受力比一般人可强多了,但匕首挖进肉那一刻,那种锥心般的疼痛还是疼得我差点晕了过去,脸上也爬满了豆大的汗珠。
夏姐在旁边看见我怒突的眼睛,青筋直冒扭曲的表情却真的吓晕了,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紧咬住牙关,在肉里一阵乱挖,‘砰’一声,金属弹头被我挑出来弹在了地上。我把夏姐拿来那瓶白药通通撒在伤口上,又用她老公的衬衫紧紧的缠上了,然后浑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不停踹气。
‘易万,这到底怎么回事?’夏姐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
我脸一沉;‘你别管这么多,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我明天早上就走,不会连累到你,你放心吧!’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的想事情。我知道自己已经快暴露了,我一定要在公安抓到我之前尽快的找到周进,此仇此恨不报!我将终身遗憾。
夏姐可真是性欲大啊!也不管我重伤在身,心中有事,自顾的在我身下挑逗。现在我是有求于人,当然不好翻脸,也只好由得她去。
半晌后,夏姐伏在我身上不停的蠕动,迹近疯狂。
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青,她如果没被警方逮到,警察一时半会就不会调查到我。于是,第二天一早,我电话打了过去,她在朋友家还没睡醒,说话的声音也是含混不清的。我告诉她,昨夜在她家我杀了三个人,那边立马清醒紧张起来。
我轻声的安慰她不要着急,这段时间先出去避下风头。她说不知道上哪?我考虑了一下,叫她去云阳,那里有我的亲人和朋友可以照顾她。然后我骗她说过段时间,等我把重庆的事情办完,我就会回云阳和她登记结婚,双宿双栖,她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但我却在心里苦笑,因为我知道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人在江湖,有的时候真的又不能不说一些善意的假话,为别人编织一些美丽的梦境。
我又把电话打给了张龙,托他照顾小青,张龙丝毫没有迟疑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