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接话了,不知道这个鬼丫头下面还会使出什么招数,只是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突然抱着肚子就开始哈哈哈的狂笑起来,当时就把我笑傻了。
死丫头眼泪花都笑出来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笑过一阵,开始大力的拍我的肩膀;‘恩,恩,不错,不错,绝版恐龙,相当不错。这种恐龙我可不能让别的女人抢了去。’
一把又抓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掷在地上,用一种很严肃的腔调对我说道;‘小子,跟我混,我把你包了,以后不用做饭了。今天我先请你到奇香居去嗨一顿。’
考虑到是人家请客,点菜的时候我还比较拘谨,只点了两三个便宜点的小菜。
‘干嘛啊?这么节约?怕把我吃穷了啊?’不满的白了我一眼,夺过我手里的菜单,劈里啪啦点了一大桌。
没想到这疯丫头还这么豪爽,我心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更没想到吃完饭,她把手伸到了我面前,我一愣。‘小子,今天我请客,但我忘了带钱出来,先借我一百块买单,改天还你。’
这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块钱,剩的钱她也揣进自己兜里去了。这也叫请客?我恨得牙痒痒的。
这丫头注定是我命里的克星。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的粘上了我。
她有很多缺点,比如她有点大手大脚乱花钱,她很爱慕虚荣,买东西都要名牌货,比如她爱使点小性子,从来都要我顺着她的心意来。
多玩过几次后,我发现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她,这些缺点在我眼中都不叫缺点了。漂亮的女孩嘛,是应该穿点好的,有点脾气那是她独特的个性。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有说不完的话,而且是那么的开心。
两个星期后,我失身给了她。
那天是在我房里,我们到解放碑得意世界‘你的酒吧’喝得晕呼呼的回来,两人兴致都特别高。刚进房门,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热吻起来。
露露的小舌头在我嘴里灵巧的搅动,我很喜欢这种亲嘴的感觉,一会儿我就开始冲动了。露露感觉到了我的冲动,但我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她也需要,她已经开始疯狂了,狂热的撕扯着我的衣服,在我裸露的肌肤上又啃又咬的。
我笨手笨脚的脱掉她的衣裳,解她乳罩的时候,真是费了好大的劲,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乳罩,还没找到窍门。
怒峰傲然的弹了出来,盈盈一握。我饿狼一般的啜吸了上去。
露露明显的动情了,急不可奈的扭动着光滑的娇躯,我笨拙的进入后,太过兴奋,没多久,积蓄了二十余年的陈浆如火山喷礴而出。
激战过后,虚脱般躺在床上休息。我幽幽的问了句;‘露露,我是你第几个男人啊?’
咯咯一笑;‘让我算算。恩,好象应该大概是第五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你个死人’我气愤的蹬了她一下;‘我可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哟?’
她明显的感兴趣了,一下就翻起身来哈哈大笑;‘哈哈,是吗?那我明天封个大大的红包给你。’说完轻佻的在我脸上亲了下。
我气不过,一翻身扑在她身上就是一顿乱啃乱咬,两人又滚做了一团。
露露的皮肤很光滑,如缎子一般。她身上有很多敏感的部位,每当我亲吻或抚摩到这些部位时,她都会颤栗,兴奋的时候,她会肆无忌惮的哼叫出声来。叫声特大,我真担心整栋楼都会听见。
她的哼叫更加强烈的刺激了我,这一夜我们俩都没睡,疯狂的做了好几次。
第二天睡到很晚起来,碰见夏姐,容颜憔悴,满眼通红,恨恨的盯了我一眼,也不招呼,自顾摔门而出。
和露露谈上恋爱后,我的经济就有点拮据了。那丫头花钱如流水,又喜欢打牌,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很少有用到月末的时候了。这几年下来,我自己在银行里还是存下了点钱,但我不想动它,所以每个月我都是东仓补西仓,厚着脸皮找同事们东借西挪。
要不是和露露认识了,其实我一直很想为自己买个手机的。但现在我只有宽慰自己,我在重庆也没多的朋友,也没谁会打给我,还是算了吧。
露露家父母对我们耍朋友的事情,既没赞成,也不反对。有时候我也到她家茶馆去帮着凑个角儿什么的,不过她家茶馆打牌的都打得小,输赢最多也就几十百把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