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我爱得欲罢不能的身影和我手牵着手穿越着时间的轨迹,那份从手心传来的温度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熟悉,十指相扣,谁都舍不得松开对方的手,却让我始终不能看到那张我深爱的脸。在梦里,我哭了,哭得泪眼婆娑,我哭了,哭得泣不成声。我是那么的爱他,怎么可以让我忘了他的摸样,忘了他的脸!!! 我走不动了,我再也没有力气握住那只坚强有力的手。我瘫软在地,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到了前面的路~~~~~~~
疑惑
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慢慢启开了我的眼睛,视线朦胧里,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我的眼睛上,冰冰的,却让我尝到了疼惜的爱怜。动一动僵硬的身体,这才发现我确实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我试图睁开眼睛,借着柔和的光线,那张陌生的却百感熟悉的脸陡印在我的眼前。 我出奇的安静,没有挣扎,没有质问,因为我看见他的眼里划出一滴滴温暖的清泪。我伸手去抚摩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为他拭甘脸上的泪,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林,我对不起你,我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你好,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夜夜买醉?你的心脏能够负荷酒精的浓度吗!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你不值得的人这样作践自己?傻姑娘!傻鼻涕虫!” 鼻涕虫!!!这个男人怎么知道我爱的他常常叫我鼻涕虫?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我几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又一阵眩晕过后,我从满腹疑惑中醒过来,我告诉自己必须得清醒,我要弄清楚这么长时间一来我所有的疑问,而我主定眼前这个男人能够给我答案。
真相
他给我端来淡淡的冰水,里面有两片柠檬,并且加了冰,这是我酒后的习惯,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我蜷缩在靠窗的棉质沙发,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就这样窝在那里,不发一语。 “林,我是韦!”我惊讶的抬起头来望着他,这个我刻在了心里的名字怎么会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口中蹦出来,而且他说他就是他。他看出了我的惊讶,没有等我的吐出只字片语。 “是的,我是韦,你又爱又恨的那个男人。”我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却渐渐与这个陌生男人的脸重叠。“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确实是韦。你在我的酒吧出事后,你是不是再也记不起我的样子了。”我的泪又流了下来,眼睛里却满是绝望的痛。 “或许我们真的不该认识,我是个已经烂掉的人,我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更不值得你为之用生命做为代价。我的身体已经被毒品和酒精腐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怎么能够给你幸福啊,傻姑娘,你何苦啊!我不是不喜欢你,你这份爱太沉重了,我负担不起啊。” 记忆的魔方在我的脑子里慢慢的苏醒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喘不过气来,“那我在医院醒来之后,就再也记不起他的,不,你的样子,那是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在酒吧喝酒时,我给你介绍过一个做脑壳医生的朋友吗?”我在记忆里努力寻找着那片记忆。“在你出事昏迷中,我自私的叫我那位朋友为了做了一次脑部的手术,删除了你对我的部分记忆,所以你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再也想不起我的样子。” 我如被雷击中一般,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应对下面的话,“那这个纹身呢?” “我给你纹上去的,你看看,上面还有一个‘Z’字。我承认我很自私,我发誓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见你,我怕等我们都老了之后,你变了摸样我会认不出你,所以我把你的脚踝纹上了你挚爱的蝴蝶,凭这个蝴蝶,我就可以找到你。可事过之后,我第一次在这个PUB里面看到如夜蝶般流连夜色的你时,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错了,可我已没有办法挽回了。”
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
尘封记忆的匣子,在这一刻崩溃,所有的回忆如潮水般倾泄而出。没有歇斯底里的癫狂,没有泣不成声的哭泣,我安静的让自己的害怕。我空洞的眼睛里,什么都装不下了,记忆里这个我爱得足以让我付出生命的男人,却以这样一个理由掩盖了自己所有的自私,他的自私,让他不惜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