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左右贵回来重庆,为欢迎以前中学班里的超级前锋,我们约了一场野球,赛后,大家自然是大吃大喝,贵突然表情严肃的说他想从青海退伍转业,大家都相当愕然,因为贵在军队里面十多年摸爬滚打,现在好歹也算是两杠三星,而且如此年轻,感觉应该可能是冉冉上升的一颗将星,怎么突然会萌生此意?
贵阐述了他的种种苦衷,大家都觉得虽然可惜,但还是七嘴八舌的表示理解.
贵于是开始谴责说他一个人战斗在青藏高原十多年,我们这些同班同学都没有代表祖国人民来送为了温暖,特别是孟孟,自从买了汽车,每年都号称要千里奔袭青海,到现在还是假打空炮.
孟孟羞愧的低下了头,连说SORRY.贵于是开始诱惑说趁他还在,我们去玩,他大小是部队干部,到了青海,保证我们好吃好喝好玩.我眼睛顿时放亮:那可以打枪不?贵说不保证,但可以看机会.
于是一群男人群情激昂,孟孟说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今年我们一定过去进行蝗虫般的慰问,于是现场统计人数,每个人都把胸脯拍得贼响,高呼解放军的伙食咱们吃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心情糟糕异常,以前的那点破产业让我遇到了一个千古难遇的人渣,竟一定要通过官司来解决,象我这样的法盲被搞的焦头烂额,找律师,找证据,在本来柳暗花明的时候又起了变故,和朋友做的另外一单子事情也没有起色,沉甸甸的心情好象重庆冬天的天空那么阴郁.
6月中孟孟突然打电话说有要事相商,饭局上孟孟说去青海看贵,大家都是表了态的,那大家就准备好15天的时间,我们7月中旬动身....
饭桌上多了老陈,原来孟孟无意提起此事,老陈就主动要求加入革命队伍,本来是同校同年级的同学,加上老陈的弟弟也是我们同班好友,于是孟孟做主捎上他,老陈表现得相当兴奋,拿出他当律师的嘴皮子给我们上课,带什么东西,注意些什么,话多得大家都只好用频频举杯来打断,但在我看来并没有说到点子上,因为一次长途的自驾行,首先是总体行程的安排和各自的分工,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就一些常识性的问题絮絮叨叨.
相对其他人,我的旅行经验多些,从读大学开始,每年的写生课我都是到处旅行,最远是一个人到新疆,光是坐火车到乌鲁木齐就是6天,那把我的屁股都是坐平了,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臀型不美是当时落下的后遗症.到藏区采风旅行就更是常事,自己有了汽车后,每年都会吆五喝六的跋涉出行,于是我提出物品携带清单我来准备,另外要安排专人负责路线研究确定,专人负责采购,虽然说话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自己能否成行,该死的官司要是有什么变化,我可就只有冒着大家谴责的目光送他们远去了.
接下来的人员分配是狗狗负责路线制订,事后证明是非常明智的决定,这小子苦苦用功,基本上把川康青甘的道路是吃透了,要是打仗他当汉奸给鬼子带路,估计贵的队伍是洗白了,藏多深都没辙,关键是狗狗的方向感极好,我们长途奔袭近6000公里,在他的狗叫声中,竟然没有走岔过一次,狗狗这个名字真不是白来的.
花花负责采购随军粮草和给贵的礼物,别人我不知道,我反正是深受其苦,大部分是按照他的口味购买的甜食,又以糖果居多,连棒棒糖水果糖这样的儿童食品也赫然成堆,基本上我感觉象是给藏区的孩子们送欢乐的慰问军团, 后来果然给很多藏区的孩子们带去了甜蜜的哄抢启蒙教育.
鸽子和孟孟出越野车,其他人有兼负责采购药品的(狗狗),有负责居中传达各自信息的(孟孟),有负责财务管理的(瓜瓜),当然也有象老李老胡这样提出走不了,要求回来给我们接风洗尘的,算起来一共7个人.
在青海的一个黄昏,道路笔直,照片的逆光使我想起了兄弟连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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