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做生意的苗家女人和土家女人
面对着两两相依的女人,你真不知选谁的东西好。这时,女人们就回对你说,随便选吧,买我们任何一个人的东西都一样。反正都是买我们的东西,这次你买她的,下次别人买我的东西不是一样的么?想想这里女人的胸怀,怎么比我的胸怀宽大得多?
做生意的女人还真的不少,一个背篼一个筛子就是她们流动的柜台。筛子里面大都是银饰物品,购物的男男女女都喜欢上前摸一摸银的项圈和像皇冠状的银的头饰,花两元钱买一个小方孔的小铜钱吊在钥匙链上也不错,要不,就给孩子或者老婆买一个美丽的饰物吧,来到这里,心静了下来,什么复杂的东西都变得格外单纯。
古镇斑剥的门同样窗诉说着历史的苍桑,门前石的石梯的凿印却清析可见,那一个个坐在门口做针线纳鞋底镶衣边的女人好像离我们很近又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很远,几百年上千年,小镇上的女人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么?看他们的服饰和装束,这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啊!这些摆摊的土家苗家女人,最为让人感动。
女人说,选吧选吧,一会儿我就收摊了,我还得走几十里路回去呢?女人说话,一直没有离她手里的针线,我不知道她缝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过不了一会儿,她手里的活儿就会成为新的一件作品,摆在她的小摊的上面或很快就很会被游客买去。 女人们卖物也购物。有位苗家女人告诉我:凤凰镇是天天赶集,其他的地方是七天一集。我们把这里的东西拿到其他的地方去卖,也把其他地方的东西拿到这里来卖。生意么?呵呵,还行。看着苗家女人的笑,你能不跟着笑么?
(六).古镇吊脚楼
船,逆流而上,一直逆流而上。后来终于因为上流的水位高得太多而上不去,船要回头了,我们也希望撑船的艄公转过头来,那湘西的号子与川江号子的确是风格各异,但那绵长与高亢的声音确是在心里萦绕九曲。
小船上的游客,对着河岸头的人大声地喊着什么,那声音分明是从江面飘过来的。声音,像那歌词里写的像雨像雾又像风,你的心又被那艄公的湘西号子和那有节奏的划船的桨在心里荡荡漾漾。那映过来的倒影像夜间月光的影和太阳下的水的衣裳,你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地提起那映过来的山的影,在水里轻轻地抖动,抖动,抖动,再抖动。
每天,女人们都在河岸上用原始的木棒捶洗着衣裳,那“梆梆梆”的柔美而硬实的声音唤起了清晨的黎明。这张照片是我和四妹在清晨的沱江河上拍的,她说听吧听吧姐你听到了捶衣服的声音了么?我说听到了听到了,本来我们昨天就应该来到这里的,可只有早晨来这里的感觉才是最最好。虽然是早上,但我们仍然来得太迟了,吊脚楼下的被单与衣裳,早早地就已经晾好了,但洗衣淘菜的女人很多,奇怪,怎么就看不到一个男人在江边洗东西呢?
有背着苗家服装的女人走上来兜生意:小姐,三元,不贵的,随便穿随便照,真的……边说,边拿出满是银光的头冠给你戴上,再给你穿上大红大红的滚了边镶了嵌的裙装,嘿嘿,再给你系上一条黑色的小围腰,像苗家了人了吧?不行不行,得把眼镜取下,再把额上的刘海往上拢拢,往银冠上里面拢拢。哦,这样就像我们苗家人了。苗家女人的手,滑过你的前额,还真有股苗人的味道啊,用鼻吸吸,一股远古而久违的芬芳。穿上苗服的四妹说,这是我,是我吗?我的手,我的脚,放在什么地方啊? 还有,还有我不会做任何一个动作了。她两手往腰上一叉:唉呀呀,我怎么认不出我自己了哟? |